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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1-22
百姓故事——无奸不商? - [百姓故事]
到朋友小旭家去,专程转到水果市场,我打算选些我们都爱吃的青枣。
买这些习惯了的,我已经能挑选优劣,就相中了个老太婆卖的“个大、匀称、色泽亮白”品种。开口问价,那太婆非常热情兜售:“我的水果品质上等,童叟无欺,假一赔十,包你满意。”
这耳熟能详的台词听得我笑起来,她的热情倒也叫我舒心,就低了头认真挑选。
一辆小汽车急驰而来,刹在了我身边,吓了我老大一跳。抬头看时,只见下来个年轻小伙子拎了装水果的塑料袋往摊上一扔,怒气冲冲地叫:“好呀,我买6斤砂糖柑,你只称5斤,也太黑了吧?”
啊?貌似和蔼的老人竟是坑人于无形的奸商吗?我迟疑着停了手里的动作,退到旁边观看事态发展。
那老太婆不慌不忙,对小伙子不以为然:“大概是没看清楚秤,补给你就是了嘛!”
“说得轻巧!”小伙子转身对陆续围上来的人群愤然道,“若是一、二两,我倒也没这么生气,现在足足差了一斤呢,就按她先说的办——赔我十斤来!”
他不甘心被人这么坑,来回跑了冤枉路,自然窝了一肚子火,换了谁都气不过吧?
人群有起哄骂小商贩的,有互相讨论、评说的,也有劝小伙子的,整个场面闹腾不已。小伙子涨红着脸非要讨说法,那老太婆只承认补足斤两不肯多赔付,双方僵持不下。
看情形水果是买不成、也不敢再买了;而我也实在呆不下去,就挤出人群走掉了。
社会主义初级阶段,更多的人只看到“经济”二字,诚信早已荡然无存,满眼尽见玩手段和耍奸猾,坑蒙拐骗、尔虞我诈。弄得百姓人人自危,个个心惊,何苦来哉?
我们这里就有个活生生的例子:
以前蔬菜市场非常火爆,也由此拉动了地方经济的活跃。慢慢也就有些人动了歪念,用外表的光鲜掩藏腐叶烂根,使得很多外地批发商人闻而却步。这几年蔬菜市场的疲软,经济一度萧条,还不是搬了石头砸自家人的脚吗?
互惠互利才能长足发展,这样简单的良性循环道理,未必不懂么?那些玩欺骗手段的,最终总会被人揭穿,只不过落个鼠目寸光、害人害己的下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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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1-06
百姓故事——非喝不可的茶! - [百姓故事]
其实我不是个很讲究的人,但那太婆用老古、旧式的茶杯泡茶过来时,我心里还是感觉不太舒服,好似那茶杯使用的人太多、时间太久吧?于是不动声色地礼貌客气说:“谢谢,我不渴!”
认真听师傅教诲,看别人怎样起步、倒车、进库。
回头发现师兄、师姐们又在算帐掏钱,正诧异时,他们笑谓:“今天你还是不给吧,我们已经付了!”
啊?我漏什么了吗?赶紧把钱包拿出来,问:“什么钱?多少?我给!”
他们嘻嘻哈哈全笑起来了,安慰似的说:“下次吧,这回免了。”
心里老大不安,尴尬把钱包揣回,不明白到底忽略了什么。小师兄大约看出我心思简单、考虑问题不全面吧,就耐了心解释:“刚才那太婆泡的茶是要收费的!”
哦,原来不是免费的学员茶?看起来茶资好象还比外面贵出很多呢!但我没有要求泡呀,怎么还会收钱的?就疑虑地说:“可是……”
几个师兄、师姐边喝茶边笑着接过话头:“可是你没有泡吗?这可没人管,人家按人头计费的。而且师傅的茶钱和每天那瓶饮料,也是由学员们分摊呢!”
大家凑钱帮师傅付茶钱,我想得通,就是我单独请师傅喝茶,也是愿意的,毕竟人家费尽唇舌才能把我们这些笨家伙教会。可那饮料比外面几乎贵出一倍不说,凭什么我没喝茶还得付资费?想起来心里老大不痛快了。
记起前次师兄、师姐们往桌上放钱时,有意无意瞟我的那一眼,原来是很有深意的,可笑我这榆木疙瘩脑袋愣是没反应过来。只记得师傅当时微笑说:“小师妹刚来,今儿就别算她的吧!”
当时莫名其妙,现在才知道不单是欠了师傅的人情,还不知不觉地占了别人便宜呢!
为自己如此粗心、大大咧咧而汗颜不已,我虽知道师傅很照顾我,可压根儿没想过要欠他的情,更不曾想过占师兄、师姐们一丁点儿便宜。
看来这茶呀(听说是校长的丈母娘卖的,看情形估计也差不离),下次我还真非喝不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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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2-29
百姓话题——谁是谁的主子? - [百姓故事]
午饭后有点空挡,时间太短又回不了家,索性瞎逛一通吧。
逛到别的办公室里,看到个女同事正认真织着毛衣呢。很诧异她不回家,呆冷清办公室里干嘛?
好奇地问她:“你家不是在单位内部么?怎么不回去温暖着?”
她笑起来:“回家脱鞋、换鞋,好麻烦的。”
我心直口快,立马就说:“嫌麻烦就不换好啦!”
“那怎么行?”她皱眉头,“把家里弄脏了很难得收拾呢!”
愣在当地,这是什么理由?为了“家的整洁”委屈自己?所谓的“家”,不是为了让我们放松、随性、自由,而成为了掌控我们的主子了么?
有些穿名牌、用高档物品的人,未尝不是这样!他们小心翼翼使用或者保管着这些东西时,哪里还有那份游刃有余的闲暇?我就不明白了:到底是谁在为谁服务?
忽然想起个听来的故事:
大都市有对夫妻,感情破裂想离婚。麻烦是当初共同存钱买的住房不好分割,价值好几十万的房子都舍不得放手,然而谁也出不起房价把对方的产权买断。权衡再三,痛苦不堪,最后实在没办法解决问题,只好“将就”着继续过下去了。
这“房子”竟能成为婚姻的主宰,地位当真是很高了。如果它也有感情有知觉的话,想想不定多得意呢!
然而我想着这个“将就”,心里实在难以忍受。夫妻生活的方方面面,包括上床(那自然不叫“做爱”,因这“爱”已丧失了呀),怎么可能说“将就”就可以“将就”的呢?
幼稚吗?或许是吧,我明白自己一向思维简单直接。不委屈自己,不想成为外物的奴隶,却是我心里坚持的观点,我始终认为“人”才是主子,所有外物是该为我们“人”服务的,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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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2-28
叹息,街头杂耍的女孩! - [百姓故事]
趁上班空挡,匆匆跑菜市场,我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照例是选购完,拎着大包、小包准备返回。市场旁边的喝彩声,吸引了我的注意力,转身就看到围了很多人。
平日里很少凑热闹的性子,今天却顺着看客们的视线,鬼使神朝差地多看了几眼。我就仰头看见那高竹竿上站着的小姑娘,敏捷、轻灵,或弯曲或舒展,做很多高难度动作,赢得阵阵叫好。
说不出心里的感受,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脚步不由自主就向着那方向挪过去了。
原来是跑江湖的杂耍艺人,交通工具显示“河南南阳市”,一行几人中主要撑场子的是两个小姑娘,看起来都不到十岁吧。
从竹竿上下来,两个女孩子开始骑独轮车表演。那技术之精湛:蹦跳、前行、后退、停滞、拐弯,真是随心所欲!玩到后来,两个女孩在独轮车上互相追逐、打闹、嬉戏,虽是以前排练好的,却险象迭生也叫人捏了把汗。
喇叭里有人指挥:“新年快到了,姑娘们,给朋友们扭一扭吧!”这语气怎么听着像影视片里接客鸨儿的兜售呢?感觉极不舒服,我微微皱了眉头。
两个女孩依旧骑着独轮车,在飞速前行时弯腰拾了场地上花花绿绿的帽子、披风之类,胡乱戴了、裹了开始“扭动”,那小小的腰身、小小的屁股还真扭得像模像样,极尽“低俗”和“风骚”——我知道不该用这类词,因她们小到根本不懂呢,可是这表演又确实给了我这样的感觉!我想或许不久的将来,她们便会更懂得怎么取悦于那么些无聊的看客吧?
简直无法再“欣赏”下去,我转身正要挤出人群,就听到旁边有几个太婆的叹息:“走吧、走吧,别看了,好造孽哟!”
忽然就明白刚刚感觉不对劲儿在哪里了:她们分明是正该上学的年龄——而且是仅仅小学呢!今天是周五,同龄孩子们还在学校里接受着教育,而她们已经在外面挣钱谋生了吗?看表演的熟练情形,不只是一年半载的工夫!
这个社会哪里出了问题?为什么有这样“杂耍”的孩子出现街头?拎了沉甸甸的提兜往家走,我觉得心比提兜更重,而且一直地往下堕、往下堕、往下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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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几个姐妹约好出门,先生皱了眉头说:“活动太频繁些了吧?”
抱了他胳膊,仰了脸对他嚷嚷:“不要扫兴嘛!”
“去吧、去吧,”先生赶紧投降:“不心疼儿子跟了我吃垃圾(没营养)食品,你就去吧。”
快乐地跑去跟她们会合,蝶儿把手机递过来:“姐,老公想撵路,帮帮忙!”
对了电话,故意凶巴巴地叫:“咱女人们的活动,你个大老爷们儿凑什么热闹?不许去!”
彼此熟悉脾性,那边哈哈笑:“惹不起你,大姐。早去早回吧!”
关机,扮个得意样:“搞定!”
小旭“耶”了声,赶快从兜里掏出她手机塞我手里:“快,这里也请假!”
如此艰巨的任务怎么就都该我承担呢?没办法,只好再装回“恶人”了!
我们选了“粥底火锅”——这个季节,不想吃辣的。热气熏蒸之下,几张脸全成了红仆仆的。随意闲聊,话题宽泛,很散漫、自由吧!
扯到婚姻以及和家庭成员间的相处时,蝶儿有感而发:“做个有工作的女人真好!”
“真好吗?”我支了下巴,痴想一会儿,忍不住笑了,“要是有人养着我,什么都不做才好呢!”
“姐,你不是吧?这么幼稚的?”燕儿冲我耸耸鼻子,“经济不独立的妻子,几个有好下场?慢慢与社会脱节成为黄脸婆,然后就等着做弃妇、怨妇吧!”
蝶儿也加入批驳我的行列:“就是呀,家用要向人伸手、看人脸色。自己底气先就不足了,怎么可能理直气壮?年轻还好点,年纪稍大连工作机会也失去了,更没办法独立了!”
我转头看看小旭,她对我摇头微笑,看来我找不到支持者了。可是我还想据理力争,就说:“若女人本就是因家庭而辞工作退回家的呢?做先生的还能挑刺吗?”
蝶儿、燕儿好笑地看我,似乎很不能接受我的“白痴”:“拜托,说点建设性的话好不好?你若想选择为家庭牺牲,那就等着彻底被牺牲掉吧!”
不想再争论,心思却有些飘忽。
有段时间,因工作、家庭压力很大,曾幻想若先生的薪水足以养家,自己可以退回家里。这样可以好好相夫教子,照顾他们的饮食起居;还可以学习自己喜欢的家政,像烹饪、插花、茶道什么的;最有意思的是可以静下心来写自己喜欢的文字。原来我这些想法是真很幼稚的么?
饭后漫步到歌城去唱歌、疯玩,看到有女人喝醉了酒,软瘫着被架进来放在沙发上。似乎才发现这个社会对女人的要求确实很高,包括我自己!一直很喜欢看女人沾点点酒的娇媚样,却很难接受她们像男人一样醉翻!
男人要求女人既要“上得厅堂”,还要“下得厨房”,而据说现在甚至更多了一样——“入得寝室”!
女人们必须跟男人一样在外面挣钱养家,然后还得尽心尽力去照管好家庭?否则便因为没有经济地位而依附于男人任他们宠溺或者嫌弃?
可我也想:若我是养得起妻子的男人,我一定希望她能照管好家,让我回去感到温馨、惬意、放松;而不是大家累死了累活了匆忙赶回去,还要在“家”里因琐碎杂事而再累一把,甚至连好好照顾孩子的时间和精力都没有!
可是我会最终闲弃这个“妻子”吗?老实说,我不知道!但我想如果法律可以保障这些没有经济能力的“妻子”们合法权益的话,相信丈夫们不敢那么肆无忌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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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2-23
百姓故事——信任的份量 - [百姓故事]
习惯走直线世界,我终于遇到了麻烦事:办理网上银行电子支付卡,频频出错。
在农行柜台直接办理,他们内部的人员轮换着捣鼓了半天(我猜这家就没办过这类业务),最后把银行卡还我,很抱歉地说:“不好意思,你自己回去登陆网站办理吧!”
点击进入系统操作,被提示“密码太简单,不符合规定”;忙忙去换了密码,再上网操作,系统显示“查询密码没改”;再去柜台查看,密码是改了的呀?终于明白“支付密码”和“查询密码”是两回事,我只改到了支付密码。彻底晕厥!
又跑去央请柜台,能不能帮改改?人家看着我就头痛不已:“你那什么业务,我们也弄晕了。密码不就一个吗?怎么改?”上网查看,好象说原始柜台才能修改换“查询密码”,可这原始柜台的家伙们显然也一窍不通!
郁闷得要死,回去再试。连续操作几次,被提示“密码错误超过上限,本日停止办理业务”,我连撞墙的心都有了!
最近本就忙得要死,还为这事闹心,真是焦头烂额。强压下焦躁、不耐,我抽空就上网试试能不能解决问题,终于还是无法可想。
为这事再办个新卡吗?我乱七八糟的卡已经很难保管了,更何况谁也不能保证新卡就不出问题呀!
周末晚上捣腾后,实在没法可想了,灵机一动,跑去群里闹:“谁帮帮我呀?”结果大家七嘴八舌地问情况,然后纷纷提出建议,有把办卡须知发出的,也有叫我投诉原始柜台的。
对着这些热情,我只能苦笑:“现在急着把钱打到对方帐户!哪有时间和精力做其他事?”
私聊窗口有人发来消息:“把钱存进我帐户吧,我帮你打给对方。”
不解、吃惊、疑惑,我迟疑:“这样也行吗?”
他说:“行!你不信我?”
说实在的,我是有几分不敢相信。就在我迟疑的空挡,他把名字、职业、电话,统统发过来,然后说:“我的资料,你可以查查!”
第一次聊天的热情陌生人,我还真拿不定主意。继续在群里瞎扯,我礼貌地回绝他:“不用了吧,我明天去重新办个卡试试,若不行再请你帮忙好啦!”
他很利落说:“随便你,不过也许又会出问题。如果我做,十分钟搞定!”
“真的?”我有些心动。
“要不这样吧?我先帮你支付,你改天把钱存到我帐户!”他爽快地说。
我完全愣了,他甚至不知道我任何信息资料!这么个“陌生人”?竟然如此侠义心肠?加了他QQ,我再问:“为什么?你不担心……”
他轻描淡写地说:“我信你。”
“我信你”,多么可贵的信任!这个“诚信”被“物欲”掩盖的社会,人人自危于尔虞我诈、互相倾轧,他竟能对我如此信任?而这个群里我还是第一次说话呢!
内心百感交集、五味杂陈,我敲出自己的手机号码:“如果明天你帐户上查不到钱,请打这个电话催款吧!”
他笑起来,说:“好吧!”
几分钟后,手机接到他付费的信息,同时他发来QQ消息:“好了,你查看结果吧。我做其他事去了!”
干脆利落,绝不拖泥带水,我就没明白怎么运气好就遇到这样的好人了呢?匆忙查看,果然显示支付完成!
很开心、也诚恳地对他说:“有机会你到成都来,我请你吃饭!”
他简单回答:“不用。”
我笑了,赶紧说:“那请你喝茶吧?”
他显然也被逗笑了,却还是很干脆地说:“喝茶怕比吃饭还贵吧?都不用了,举手之劳而已!”
这份不求回报的信任,那么轻薄却又那么沉甸甸,非要用尽力气、用尽全心才能托起!这个朋友,我是认定了!
告别之后,我提醒自己:无论如何明天得把钱存到他帐户里!不为别的,只为那句轻轻淡淡的“我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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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2-20
(百姓话题)医院门口的呻吟——谁的责任? - [百姓故事]
单位与家之间有段路可以从卫生院里横穿,我对这种出入总感觉不大自然,但这段路是捷径,而且可以避开外面施工的混乱、喧嚣和扬尘,倒也慢慢走得有些心安理得了。
那天下班回家,照例抄捷径。走这里我一向匆促,不愿多逗留,那次却停下了脚步。因为我听到了很奇怪的动静——在门诊楼的入口处,传来很急、很焦躁、也很大声的问话:“谁把你‘推’来的?你家属呢?”
转了头看去,身着白大褂的医生们正站在一辆“架子车”前(这是早些年农家常用的运输工具,现在跟这边特有的“鸡公车”一样几乎消失了踪迹了)。
一阵非常含混的回答,伴随着呻吟声传来,我甚至辨别不清男女的性别,但感觉得出来是个老人。
医生们大约听明白了,有人在追问:“你儿子呢?他到哪里去了?”
又是一连串“哎哟、哎哟”的呻吟传来,听得我的心开始扭转、痉挛、隐隐作痛,逃也似地离开了。我怕管闲事的冲动会冒出来,冲垮了我的理智,这世间太多的“闲事”,我只是那么微不足道啊!
痛苦不堪的病人、焦躁难耐的医生、不知所踪的儿子,这些都如走马灯似的在我面前不断晃动,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沉下去,沉到深不见底的黑暗里。
对于一般老人而言,为什么最起码的社会医疗保障都做不到?
儿子用“架子车”把老人推到医院门口,那肯定不是一个十恶不赦的人,他也有良心和孝道,是什么理由使他丢弃老人跑掉了?那最大的可能性就是一个字“钱”!他给不起医药费,却又不忍心让老人在家里痛死,所以迫于无奈耍这赖皮行经。我甚至猜他就躲在某个角落,把希望寄托给虚无缥缈的上帝!可是谁才是这个上帝呢?
而医院呢?救死扶伤是医生的天职,可医院毕竟不是难民收容所,这种有意无意耍赖的人多了,也就怨不得人家承受不了叫苦不迭!
那件事情后来怎样,我不知道,也没有勇气去打听,只是心就这么沉重着、沉重着。
我不懂经济政策,不懂政治理论,也不懂为什么有人一掷千金、挥霍奢侈,而有人却还苦苦挣扎于贫困线上,连最基本的生活和医疗都保障不了,更不明白可怜的老人们被抛球一样丢出去后的结局能给我们的社会带来什么!
我只能说“今天天气不错!对,真的很不错”,如此不痛不痒地生活着,让心变得飘渺,并一直将这飘渺持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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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2-17
百姓话题——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 [百姓故事]
有友初到我家,见楼下铺面空着,眼睛一亮:“你抱个金娃娃,不知道合理利用?”
“怎么说?”我知道他头脑一向灵活。
“现在咱这地方什么最赚钱?!那个最器重你的老师现在做到了XX官位,你去找他保证以最低的代价、最快的时间办理下手续来!”他面授机宜,显得神秘而自得。
无奈遇到我这个榆木疙瘩,就是不开窍,想了半天还是摇头表示不明白。
“你这里开网吧最合适了!你怎么就不懂?”他大有想拿棒槌敲我脑袋的着急了。
原来“道不同,不相为谋”体现在这里?我冷哼一声。咱这小地方,支撑起游戏室、网吧生意的全是未成年人,见缝插针到派出所禁都禁止不下来,离开“未成年人”这个群体,估计没有人能把这生意做得下去!
“你若不好意思,我们合作呀!我来管理好啦!”他急切地说。
他还是不懂我的!我似笑非笑地挖苦他:“赚这种钱,小心生儿子没屁眼儿!”
他愣了,讪讪地笑:“你说话总这般毒!”
毒吗?我只是摆明自己的态度而已罢。
不再看他,我赌气似地发狠说:“别说我不稀罕这样的钱,就是真穷到要讨饭了,我也绝不做危害下一代的事!我得为子孙后代积德嘛!”
“可你这空着……”
他还试图说什么,被我一口打断:“空着就空着好了,我喜欢!”
其实之前我已拒绝过不满意行业的租房者了,我宁愿房间空着也绝对不能放弃自己的原则!
正所谓“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我希望自己的一生永远堂堂正正,无悔于心、无愧于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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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2-16
百姓话题——是什么让我们“袖手旁观”? - [百姓故事]
周末回了乡下,儿子爬到爷爷的残疾车上玩耍。小孩子学什么都容易,无师自通捣鼓一阵,一本正经地摇着手柄到路上招摇去了。
公公拄杖追着出去:“小心点,转弯太急会翻车的!”
我跑到儿子身边,护着他前进,再转回头诧异地问:“这车也能翻呀?”
“那可不?那天你爸开得太快,又分心转身去看后面,结果就摔到人家田里去啦。”婆母絮叨地说。
“天啦!你干嘛不小心点?”我紧张地抱怨公公,“没摔着哪里吧?”
“没事!”公公嘿嘿地笑,“正好有个远房的侄子从那里过,把我扶起来了。”
“那可不?”婆母接上话头,没好气地说,“要是没亲戚恰好经过,你不是要躺地上一整天?”
“怎么会呢?人家路过的人自然会帮一把的嘛!”我安慰婆母说,知道她是替公公着急。
“你就不知道!”婆母引经据典,开始她的“唠叨”了,“现在有几个人做好事呀?上次XX被车撞了也没人扶一把,还是自己挣扎着爬起来的;还有YY也是呀,喝醉酒了躺地上,就没人敢接近,人家好心最多帮打电话给亲人或者直接叫救护车了……”
“怎么会这样?举手之劳做做好事而已嘛!”我困惑地说。
“现在谁敢做好事?怕遇上黑心人,把自己给卷进是非里呀!”公公、婆婆又谈起他们所知道的下车去扶一个肇事车逃逸的老人,而被其凭空诬陷、弄得几乎倾家荡产的例证。听得我汗涔涔而落,因为我一向就是个好管“闲事”的家伙呀!
结果是,我们被公公、婆婆狠狠地“教育”了一通,说现在不比以前啦,人心不蛊,万不可再管无关自己的事情,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呢!
如此善良、慈祥的一对老人,竟然也说出了这样的话来?何况他们最明白别人伸出援手的那份感动呀!社会怎么了?到底哪里出问题了?
“袖手旁观”吗?扪心自问,我真的能做到吗?可那么多血淋淋的事实在眼前,又不由得我多考虑考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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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2-12
(百姓话题)青春期通病——自卑感作祟 - [百姓故事]
我一直很自信、乐观、开朗,这要感谢中学时代的一个漂亮女孩。
因为小时候身体羸弱,个子也就特别矮小,在亲戚、朋友那里已经很抬不起头了;再加上班主任老师在量身高时,不经意地摇头叹气更深深打击到了我:报考很多学校身高是要受限的!
强烈的自卑使我孤僻、不合群,喜欢独来独往。更多时候我看书、背诗,各种各样的书籍杂得很,来者不拒,唯一的好处是作文在班上算得上数一数二了。
班上有个漂亮女孩,算是咱们那一级最佳的人品了。很多男孩子故意站在她要经过的路口打唿哨,也有偷传情书的,更有公然表白的。这自然引起了很多女孩的嫉妒,却也没法可想,人家天生丽质嘛!
她偏喜欢和我玩,最早我还是很排斥她的,但慢慢地也就交往得很好了,后来干脆搬到一起同桌而坐。我也就知道了她很多秘密,包括那些被她以各种方式拒绝的人。在我看来,她好象挺清高的,也不把谁放在眼里。
考上各自的学校,我们踏上不同的人生旅程。有一次耐不住了,她问我:“你喜欢过XX吗?”我诧异于她的神情,终于就恍然大悟了:“你本来是悄悄喜欢着他的?”
她羞涩地点头:“他对你那么好,我还以为你们互相喜欢呢!”
小小地晕厥一下,我哈哈大笑:“你嫉妒我?天啦,你居然嫉妒我?”她恐怕永远不知道我有多自卑呢!
她一本正经地答:“我自然是嫉妒的,你聪明、文才又好,既开朗、活泼,又清高、孤傲,男孩子喜欢你很正常呀!”
这是我听过的世间最美好的赞语!这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漂亮女孩,竟然因我而不敢勇敢去爱自己的心仪之人?
原来每个人内心都有一些“己不如人”的死角呀!我还自卑什么呢?于是我渐渐走出了阴影,变得阳光起来。
结婚后,先生讲到他小时候被竹竿戳伤留下疤痕,言语间多有遗憾。我认真去看,在鼻翼处,果然还有不很明显了的痕迹。想想他不知道为这个懊恼了多久,忍不住偷笑了。
其实很多时候,不是我们“不如”别人,是我们“以为不如”,于是就当真不如了! -
2007-09-22
百姓话题之——鳄鱼泪: - [百姓故事]
我站在铁笼前,一群孩子嘻嘻哈哈围着看,包括我自己的儿子。
这是中国特产的扬子鳄,我一眼就认出来了。从外形和体格来看,它还没有完全成年,但也已经长到了2米多了,而铁笼大约只有1米多,它只能把长长的尾巴蜷缩在身前。
若早知道所谓“海洋生物科普展”是这情形,我绝对不带儿子来看。真不明白他们要告诉孩子些什么,我甚至觉得这是反面教材!
鳄鱼——凶恶、恐怖的代名词,是整个生物界唯一没有天敌的家伙,它丑陋的长相、它撕裂其他生物的残忍,都使人心生寒意。
此刻它却伏在低矮铁笼里,像任何一只豢养的家畜,双眼无神、脑袋耷拉着一动不动,几乎每个孩子都会摇摇铁笼,然后在看到它微动时欢叫“活的、活的”!
我被一种深切的惆怅包围,虽然我阻止了很多顽劣孩子对它的骚扰,但是它的惊惶和无奈还是让我将悲哀郁积于胸。它不是没有天敌,人类便是所有生物的天敌,不是吗?
人类代表着文明,而文明所到之处却总是践踏着其他生物的净土;当所有的净土毁灭之时,文明又将焉存?
鳄鱼铁笼的背后,是一条大白鲨的标本。海洋世界里吃人的“魔鬼”,被人类开膛剖肚填进防腐材料后,僵直地横在支架上。
在浩瀚的蓝色海洋里,它曾经何等逍遥何等张狂?此刻却散发着浓浓的腐臭味,任人戏耍。
好奇的孩子们踮了脚尖去抓它肥厚的胸鳍,以至于右侧胸鳍断裂得就快掉落下来了。白色的填充材料在裂缝间看得很清楚,可是我总还觉得那好似它的血肉,看得我触目惊心。儿子也跑过去,我赶紧喝住“不要动它”。沉默片刻后,我轻声告诉儿子“万物都有灵气,鲨鱼标本也会痛的”。
那个大贝壳就躺在大厅的左侧,从来没有看过那么大、那么厚重的贝壳,几乎已经完全石化了,虽然只有半块,却有一百多公斤重!我惊叹于大自然的杰作,一直以为所有贝壳都是卑微的,谁知居然创造出这么个奇迹来。
然而当我看到它的说明时,简直愤怒到无以复加!他们很骄傲地说明“这个贝壳捕捉到时是三百五十多公斤”。“捕捉”?那必然是活着的。要长到如此规模非要成百或者上千年吧?而人类那么轻轻淡淡地捉了来,对别的生命竟是这般不尊重吗?
实在看不下去,我也实在无法给孩子做解说!仓皇逃离,到大厅门口再忍不住回头看那鳄鱼,我分明看到了它的眼泪!
鳄鱼进食时眼睛旁的腺体会分泌泪水状的东西,所以我们总拿“鳄鱼泪”来嘲笑那些没有感情却装假的人。鳄鱼没有情感吗?可我看到了它的悲凉和困惑,那如孩子般无助的眼神和那闪动的眼泪烫痛了我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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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9-15
百姓故事之六——小老百姓的尊严 - [百姓故事]
无意中与朋友聊起他转帐时银行系统出错,帐面上莫名其妙多出来25万块钱的事情。又是几多感慨、几多叹息!
县局副局长领队连同银行工作人员去了7个人找他,对他进行了一通威胁、恐吓。我那朋友给惹毛了把那些家伙全给赶了出去,不予理会。
结果那些“装腔作势”的人马上改变策略,又是烟又是水果地提上门去道歉。
朋友说到这里时很解气地哈哈笑:“终于在那些人模狗样的领导面前做了一回大爷 !”
听得我也痛快,忍不住把国语也搬出来:“奶奶滴,他们活该!”
朋友说他请教了律师:我方无过错,钱完全可以用掉的,分期归还期限还得跟咱们协商呢!
“最终怎么解决的的?”我好奇地问。现在懂法的人多得很,就不信谁还真能把咱老百姓的脖子卡了说话!
“后来我就说‘钱已经转了两次,费用谁负责’,”朋友笑,“他们马上表示,“我方支付1000块钱,算是感激加转帐损失!”
我愣了愣,如果朋友不提起呢?他们之前还想连蒙带吓地逼人家吐出来呢,社会原来就是流行“能诓就诓”么?
“去银行时,他们买烟,被我很严肃拒绝了。”朋友继续说:“完了以后说晚上请客,也被我很严肃地拒绝了。”
我和他都哈哈大笑起来,咱们老百姓也有着自己的尊严,叫那些家伙们好好见识见识呢!该要的咱们绝对不客气;没必要拿的,咱们根本就不屑于伸手。再说跟他们吃饭只怕也没什么愉快可言!
要我说呀,25万对比1000块,简直是太便宜他们了!因为扣除我朋友的所有开销、花费,根本就抵不了什么了。
不过能在这些平日里耀武扬威的家伙们面前狠狠地“牛”这么一次,也算是替咱老百姓好好出了口恶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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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9-11
百姓故事之五——想做狗的娘 - [百姓故事]
今天看到一首城市民谣:
“~~~~
儿呀,娘好想做你家的一条狗。
你找到了好工作,
还住上了大楼房。
你找了个娇媳妇,
还买了汽车、彩电、电冰箱。
娘还住在老屋里呀,
下雨的时候,
和你爹望着房顶
——心里直发慌。
儿呀,娘好想做你家的一条狗。
你很少打电话,
你说,电话费贵哟!
你还要省钱为你家的狗狗买狗粮。
你爹变得爱唠叨了,
你娘什么事也都健忘。
天天看着你的照片想:
儿呀,娘什么时候也能吃上那香喷喷的狗粮。
~~~~~~``”
很长很长的一首民谣,写尽了老人们的辛酸悲凉,看得我心疼痛,连喉咙都干涩涩的了。
想起以前住在乡下时亲眼目睹的两件事情了:
有个老母亲感冒了问儿子要钱想去看病,也不过就几块钱三个儿子相互推脱,谁也不肯给,说一大通自己也没钱了等等理由。后来在邻居们的百般劝说下才各摸了零碎的三块钱出来,还对母亲强调说多了要退回的。
看得我直寒心,父母在他们眼里跟乞丐也没多大差别了!
最夸张的是,那小儿子自己的女儿刚刚四岁,奶奶前脚刚走,她就在他父亲怀里掏了10块钱嚷嚷着要买零食。结果不一会儿哭着回来了,原来她是在半途把钱弄丢了。那没心没肺的家伙二话不说,就在兜里摸了张20面币的递给小丫头,叫她再去买!
简直气炸了我的肺了!
还有一件事是关于有四个儿子的老夫妻的,农村人以前总说“多子多福”,其实不然。这两个老人被迫在儿子家按月轮换着分吃,可就是这样也有矛盾:农忙时爹帮忙做得多些了,其他兄弟有意见;农闲时月大多出一天了,“吃亏的”也有意见。
后来有一次,两个老人在寒冬腊月居然被儿子们拒之门外。理由很简单:这个儿子说,这月多出来一天,他在谁家最买力气就吃谁去;那个儿子说,反正还没轮到我,怎么也不能往我家走。
村干部调解时,几兄弟振振有辞。村干部也恼了,就说:“房子还是你爹娘修的呢!”儿子们蛮不讲理地说:“分给我们几兄弟,自然就是我们的!”
当然最后还是勉强达成了协议,但恐怕也是暂时性的,保不定什么时候老人又会给逐出家门了。想想在冷风中抖瑟饥寒交迫的老人,想想咱们中国尊老爱幼的传统,说不出心中的感慨了!
子女如此不孝真是叫人切齿痛恨,用我们惯常的说法是:简直该天打雷劈了!
其实有时候想想,某些天良丧尽的子女不赡养父母确实应该受到舆论的谴责、甚至被追究法律责任。
然而只怕也不能一刀切:中国的传统就是养儿防老,而当今社会竞争激烈,很多时候孩子们自己都还疲于奔命,哪有什么能力给父母提供足够多的呵护?有心只怕也无力了!
如果把老人们问题回头再琢磨,国家政策只怕也存在或多或少的问题。
中国是农业大国,绝大部分是农村人口;而且现在城市贫困人口也存在。养老制度的不健全,使很多老人们老无所依、老无所靠,只好把全部希望寄托在子女身上。
试问,老人问题仅仅是人伦问题吗?只怕更多的应该算社会问题吧?有没有可行的方法、途径能切实保障老人们的权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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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9-09
百姓故事之四——“执念” - [百姓故事]
老师一般都比较注意形象,以前做班主任为了假装精明干练时,习惯了把长长的黑亮头发盘在头顶。有一次无意中听到别人摆闲“龙门阵”才知道可能无意中躲过了劫数。
原来我们单位有个退休教师的“疯”儿子,对披散着长头发的漂亮女子特别敏感,容易发了狂地追着人家撵。其实平日里倒看不出什么异样,整个大约30岁左右,挺斯文、安静的男子,若不是人家把时间、地点、几个人物罗列出来,我是断不能相信的。
听说他在当初谈恋爱时受了点挫折,就开始变到傻傻的、最后竟至于疯疯癫癫的地步了。他那时的恋人是个长发女孩,所以他对长头发特别敏感,容易性情大变露出疯狂本性来。
我们单位和附近的几个长发女子都被他不同程度地追逐过,吓坏了好几个胆小的呢。嘿嘿,好在我虽然不知道真相,却从来没有把长发放下过,居然无意中逃过劫难了。如果一个疯子追着我跑?天啦,简直不敢想象了!
现在他已经被学校勒令监护人带出去住,理由是免得造成不好的影响。本是连自己都养不活的废物一个,还要连累老迈父母,真叫人替他遗憾帮他难过了。
还记得以前读大学时,有个男生为了偷看女生,居然半夜里躲在女生宿舍楼的卫生间里。被发现以后仓皇逃跑,从四楼慌不择路往下就跳,摔断了一条腿。那事在学校影响也挺坏的,几乎算是有变态狂的嫌疑了。
女生们吓得魂不附体,学校也加大了巡逻和保护的力度。然而最可惜的还是那个男孩子,前途毁了,名声毁了,身体也落下了残疾,真是何苦来哉!
人活在社会,总是有着或多或少的欲念,抓住机会努力争取原也不是什么坏事,但若太过了只怕有百害而无一利了。很多时候我们应该控制自己内心的执念,作出适当的心理调整,万不可放纵自己种下祸端!那样固执于一己之念的话,只怕于人本也无益,于己则更加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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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8-29
百姓故事之三:合脚的鞋 - [百姓故事]
有一段时间,我真是很不习惯公公和婆母之间的相处:
婆母年纪大、身体发胖、性格温吞、再加上耳朵也背了,做事很不灵动,被公公呵斥那是司空见惯了的。婆母有时候还嘴跟公公吵上几句,有时候就尴尬笑笑了事,也有吵到厉害了两个人互相板着脸赌气几天。
记得第一次去他们家,婆母做饭半天愣没弄出来,还是我自告奋勇上灶完成的,呵呵,新媳妇像我这般“喧宾夺主”的恐怕很少吧?但也因为如此,公公、婆母家的人知道我做事干脆利落,凡事总要让我几分,就连小叔子也不敢跟他媳妇对着干,知道我这个嫂子要护着妯娌教训他的。
我与先生相处很融洽,抱定“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观点,我们几乎没有什么可以争吵的。我很迷信“家和万事兴”,所以不喜欢人家闹内讧,自然也不愿意看到公公、婆母这样整日里闹腾。
具体记不得什么事了,总之那天公公又发了脾气,婆母躲到房间掉眼泪。我终于按捺不住焦躁,对公公“横加指责”:“她就那样,你骂了一辈子管用吗?家里每天吵吵嚷嚷叫外人笑话,小一辈的不闹不吵,老一辈的还折腾什么?想过日子就好好相处,不想就离婚好啦!”
公公愣看着我,挠挠头皮就没说出话来;先生赶紧拖了我到一边去,笑得什么似的,我的“胆大妄为”经常逗得他笑,这家伙特没良心。
后来先生对我说,以前公公在外面上班,很少照顾家里,回家以后两个人还闹腾。婆母经常抱怨公公的不是,说得多了孩子们也觉得日子没法过,于是都劝婆母离婚算了。结果婆母马上找了诸多的理由“原谅”公公:
喝酒嘛,人家从来都不滥酒;没法回家吧,人家在外面也从没乱来;脾气大点嘛,可人家也从不恶言相向,更别说动手了。如此等等,不一而足。
难道“闹腾”竟是另一种和谐?我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先生笑说:“你还年轻不明白呢,有些鞋子看着漂亮未必合脚,同理有些鞋子合脚却未必漂亮!”
我终于有些懂了,婚姻也就这道理:公公和婆母穿的就是那双不漂亮却合脚的鞋子,也许到黄泉路上两个人还会争吵,但永远不会影响到他们之间的和谐!
不知道是不是被媳妇指责了的缘故,公公和婆母之间后来相处居然没那么火药味了。即使偶有纷争,公公再恼了骂人,我也能坦然笑看这双特殊的合脚“鞋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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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8-28
百姓故事二:夜半惊魂 - [百姓故事]
记得读大学那会儿吧,真是挺八卦的。寝室里八个女孩子每天晚上歇了灯就磨牙,拿谁谁谁的男朋友百般洗涮,再不然就搞算命、心理测试等等。
有一次不知道怎么的,就扯到恐怖话题去了,毛骨悚然地听着。越是害怕却越是逞强,讲出来的故事就越是叫人寒毛倒竖。
什么鬼呀怪的,充斥了整个话题空间。尤其是关于“切西瓜”的更糁人,说梦游者嘴里叨念“这西瓜没熟”,拧着刀把同寝室每个人的脑袋摸了一遍。天啦,他要梦见个熟了的西瓜,保不定真拿刀切脑袋了!
后来再也不敢多讲话,各自钻进被窝里藏好,似乎暗夜里隐藏着很多诡异。翻来覆去难以入眠,总觉得无形中有鬼魅要吞噬自己,闭了眼什么都不敢看,灵魂深处的眼睛却瞪得老大监视着细微的动静。
就在这时,忽然有很奇怪的声音乍然响起:“咕——咕——、咯——咯——”,恐惧得差点惊叫出声却又赶紧咬了被头蜷到床角,按捺住“砰砰”的急促心跳,竖了耳朵辨别声音的来源。好一会儿终于听明白了,原来是对面上铺的光光在梦中“挫牙齿”,我的天啦,她还真会选时间!
虽然明白了缘由,但这个寂静、惶恐的夜里,不时响起这“吱——吱——、咕——咕——”的声音,背上还是冷气直冒了。
恐惧虽还在,迷迷糊糊却有些犯困了,正要跌入梦乡。忽然又有了动静,恶狠狠的声音划破了沉沉的黑夜,唬得我抱了枕头一骨碌坐起来,瞪大眼惊骇地看看周围。
然后又是几声低低的骂语传来,这回听明白了:是斜对铺的孙小——最温柔的室长,她居然在梦中呵斥人?哎呀,这么久认识还没看过她发一次脾气、生谁一次气呢,竟然做梦那么凶巴巴的!最可怖是选在这诡异的夜里,差点没把人魂吓飞了去!
“不许睡了、不许睡了!都起来、都起来!”我上铺的“二娃”——年龄最小、也最任性的妹妹叫道,“太恐怖了,我再也受不了了!”
原来绝大部分人神经都高度紧张受着折磨么?整个夜晚不敢再睡,把全寝室人都叫醒,大家互相埋怨相互逗乐直到天明。
从那以后,谁也不敢再在寝室里提议讲什么恐怖故事了,呵呵,很好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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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8-27
“百姓故事”一:“吃屎的”比“屙屎的”凶: - [百姓故事]
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很简单却让我气愤了很久:这个世道真他NN滴变了天了!
我喜欢那些叮叮当当的小链子之类,手链有精致的小小铃铛,头上插的簪子也挂着链坠轻轻撞响。反而不喜欢背包,总觉得是累赘,虽然少了很多女人的优雅,倒也不妨碍我开心(不背还有个原因,怕遇到飞车夺包的贼人)。
也买漂亮的珠链子把手机系了揣后裤兜里,露出长长的一截在身侧碰撞着、晃荡着,觉得自在而逍遥。先生总说我不注意形象,干嘛一副太妹的捣蛋样子?可是我喜欢,他也就不多干涉了。
那天去成都市区办事,我也是这副行头。公交车历来很拥挤,尤其是我要坐的99路车,因为横穿南北路最长的缘故,就更是这样了。
然而我就喜欢挤公交车,呵呵,很有怪癖的一个人吧!反正时间多的是,我不愿意花太多冤枉钱打的;最主要的还是我喜欢车里三教九流的人谈天说地,家长里短、时世政治、海阔天空,呵呵,很有意思的。
在站台前候车,我喜欢旁观各色人等,有看人间百态的玩味儿吧。当时注意到一个女人,忍不住悄悄多瞄了几眼。我就第六感觉还灵,总觉得这女子有什么问题:外型还可以,眼睛深陷,面色较差,似乎是夜生活女郎的气质。不过这些跟我也没关系,呵呵,反正我也不是心怀叵测的男人,不需要瞄准目标搭讪的。
99路车来了,大家一窝蜂地往上挤去。我喜欢慢慢地拉在后面一些,反正我就算抢到了位子也总是让给那些老弱病残的,犯不着跟人比灵活。
就在扶了车门准备上车去时,我觉得有不对劲了。呵呵,没办法,我这个人挺过敏的,凡不太熟悉的人靠太近,我就本能地汗毛倒竖、起鸡皮疙瘩,也算是一种警觉吧。
猛一回身,我看到那个被我重点瞄过的女子,握了亮亮的剪刀正对准了我的手机链子。看到我瞪着,她的眼里似乎也略过了一丝惊慌,却又马上镇定把剪刀不慌不忙往背包里揣去。
我恼怒地嚷叫:“你干什么?”
自然知道她干什么呢,呵呵,表示一下愤懑而已。
“叫什么?又还没拿走!” 她居然也生气了,骂了我一句转身就走。我的天,敢情倒是怪我破坏了她的好事?
我愣在当地,竟然答不出话来!东西还在我兜里,似乎没道理骂人;可真要被拿走了,我还找谁骂去?骂也没用了呀!
越想越不是滋味,做贼的猖獗到如此地步了,还让不让咱老百姓活呀?
回到家里气忿忿地把这段“遭遇”学给老公听,不由得再次横眉立目:“他NND,‘吃屎的’比‘屙屎的’还歪,啥世道嘛!”
老公笑得什么似的,说现代社会这种事情多了去了,你也没损失何必还气成那样子?
我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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